再缜密的谋划,在真正面对心上人时都会化作青涩的忐忑。

见楚南浔傻站在原地,时云蓁失笑,调侃道:"怎么突然哑巴了?方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么?"

楚南浔耳尖瞬间烧得通红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。

他下意识抬手松了松军装领口,却在对上时云蓁玩味的目光时僵住了动作。

"我"

楚南浔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、

目光飘忽着,却又忍不住一次次落回时云蓁脸上。

此刻的楚南浔完全乱了方寸,滚烫的热意从耳根一路烧到颅顶,连思考都变得迟钝。

平日里的能言善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笨拙的只言片语在唇齿间打转。

时云蓁见他这般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
她慵懒地勾了勾指尖,声音里带着蛊惑:"过来,靠近些。"

楚南浔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,不由自主地向前迈步。

时云蓁身上若有似无的幽香萦绕而来,让他的思绪愈发混沌。

"云蓁"

他轻唤着她的名字,嗓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
直到两人之间仅一步之遥,楚南浔白皙的面容早已染成绯色。

时云蓁用手轻轻一推,楚南浔便倒在了床上。

他仰望着他,那双惯常含情的桃花眼此刻雾气氤氲,像是蒙了层水光的黑曜石,在期待与忐忑间闪烁不定。

时云蓁欺身坐上他的小腹,他浑身的肌肉顿时绷得更紧。

但他没有丝毫挣扎,如同一只等待垂怜的小鹿,又似任人宰割,肆意亵玩的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