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云蓁打量着他。
他一身笔挺的墨绿军装,每一颗铜扣都严谨地扣到喉结下方,连袖口的褶皱都透着不苟言笑的克制。
晨光为他雕塑般的轮廓镀上一层冷釉,在眉骨与鼻梁间投下锋利的阴影,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凌厉。
可当对上那双眼睛,却见暗色瞳仁深处涌动着灼人的岩浆,是择人而噬的暗涌,是与这身规整制服截然相反的野性。
这种极致的矛盾在他身上形成致命的张力。
越是禁欲的包裹,越让人想用指尖挑开他紧扣的领口;越是冷静的自持,越让人渴望看他理智崩断的模样。
时云蓁忽然轻笑出声,带着几分玩味,“随时验货么?”
“那就现在吧。”
她往后靠了靠,身姿慵懒,莹白如玉的双腿缓缓交叠,白皙如玉的双腿换了个姿势交叠,肌肤在光影下泛着如珍珠般温润的光泽。
裴无咎的呼吸明显一滞,军装下的肌肉瞬间绷紧。
他定定地望着她,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,低低地应了一声:"好。"
他缓缓起身,修长的手指抬起,落在最上方那颗紧扣的风纪扣上。
铜制的纽扣在他指尖发出细微的"咔嗒"声。
他的动作很慢,每一颗纽扣的解开都伴随着呼吸的加重。
随着军装前襟的敞开,隐约可见里面白色衬衫下垒块分明的肌肉轮廓。
随后,便是古铜色的肌肤,肌肉紧实又有力,腹肌的轮廓也很深,两条斜斜的深勾自下腹延伸至裤腰……
时云蓁支着下巴,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这一幕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。
裴无咎的脸爬上滚烫的热意。
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让他既有些羞耻又有着莫名的兴奋。
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