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的手指点了点心口，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渴求。

"这里……还空荡荡的……"

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脚踝，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放轻力道，化作一个卑微的捧握。

阮云蓁顿时明了，这人又发病了，开始犯神经了。

她冷嗤一声，一脚踩在他的侧脸上。

“唔……”

蔺无阙呜咽一声，俊美的面容顿时在她的脚下变形，肌肤因挤压而微微凹陷，嘴角却扭曲成一个狂热的弧度。

他费力地转动眼珠，映照下阮云蓁居高临下的身影，将这幅画面刻进灵魂深处。

“记住我说的话了么？”

"记住了，主人……"

他的声音因面部变形而含糊不清，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。

答应得倒是干脆，但阮云蓁很清楚，这人必须时时敲打训诫，才会成为一条听话的狗。

阮云蓁收回脚，“去准备吧。”

蔺无阙脸上露出一抹遗憾，倒也消停了下来。

他摸了摸脸颊，乖乖地起身去收拾东西了。

阮云蓁则从空间里取取出在上个世界打包好的餐食。

她也没打算在蔺无阙面前掩盖空间的事，从她身上的衣服，还有手上的枪支，便早已暴露了，再掩饰的意义也不大，还不如光明正大的用。

短暂的相处，她对蔺无阙也有了个大致的了解。

他现在恐怕满脑子都是多挨几巴掌，不会对空间心生觊觎。

看到这一幕，蔺无阙也确实不意外，面无异色，只哼着歌收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