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的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茶,浅抿一口后,才悠悠开口:“二弟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父皇英明神武,岂是能被轻易哄骗之人?倒是你,私自扮作太监混入后宫,这般行径,才是真正的行龌龊之举。”

萧承泽早已调整好了心态,并不因萧承煦的话难堪,反而得意起来。

他昂了昂头,再次拿出小厮的身份说事,仿佛这是一个多么值得夸耀的身份。

“我如此打扮可是云蓁允许的,我之前便是她的小厮,以后也仍旧是。从今天起,我便要常住揽月宫了。而你,却只能趁夜偷偷前来,所以到底是谁行事鬼祟,一目了然。”

萧承煦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发出 “笃” 地一声声响,杯中的茶水晃了晃。

“不过只是小厮……”萧承煦轻嗤了声,“既然如此,那揽月宫的各项杂事就麻烦你了,不过你到底是男子,我和云蓁的房中事就不必你插手了。你若是货真价实的阉宦,倒是可以让你抬抬水,也是对你的重用了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你竟还要留宿?!”

萧承泽难以置信,急急追问,一时间都忘记反驳其他。

萧承煦执起沈云蓁的一只玉手,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。

“这是自然,云蓁也是欢迎我的。”

他并不怕沈云蓁因此生气,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,他也窥见了沈云蓁骨子里的几分恶劣。

萧承泽转头看向沈云蓁,眼里满是哀求与恳切,还有几分小心翼翼。

“云蓁,他是胡说的,对不对?”

有时她厌烦身边之人争风吃醋,有时却又看热闹不嫌事大,尤其在这样的处境下,沈云蓁更是增添了 几分兴趣。

“这自然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