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屈之下,还只能强装恭顺。

“父皇,儿臣绝无冒犯之意,只是,云蓁并不是您的妃嫔,您后宫佳丽如云,闲暇时尽可找她们相伴。与云蓁相处,还是多留些分寸为好,免得无端惹来流言蜚语,平白遭人误解 。”

萧禹衡眸色陡然一沉,淡淡道:“你既已出来,便安分守己,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,倘若你还想回去,那便直接和朕禀明。”

萧承泽脸色顿时涨得通红,他紧咬牙关, 铁锈味在舌尖蔓延。

“父皇,儿臣只是担心云蓁清誉受损,若因儿臣的直言,让您不悦,还望恕罪,只是儿臣实在不忍见云蓁无端卷入后宫的是非争斗中。”

萧禹衡看了他一眼,不轻不重道:“你倒是对朕的后宫关心得紧。”

这是什么话!

仿佛在说他是一个目无尊卑的登徒子一般。

萧承泽可不想让沈云蓁误会,急忙反驳:“儿臣不是这个意思,您……”

萧禹衡却已不再看他,继续看向沈云蓁。

见她仍旧啃着糕点,只一双眼睛咕噜噜的在他们两人之间游移不停,不由得失笑,眼里滑过一抹宠溺之色。

“你喜欢吃这个?我让人多备些,送到你宫里来。”

沈云蓁摆了摆手,“不用了,吃多了也腻。”

萧承泽这才猛地回神,自己竟又犯了大错。

他和父皇之间的龃龉,怎能闹到云蓁面前。

自己竟这般沉不住气,云蓁该不会觉得他行事冲动、不够成熟稳重?

尤其他还被父皇给全面碾压,他愈发显得他毫无能力,不堪一击。

果然,他还是太弱小了,再逞口舌之力也是无用。

但他与父皇身份天差地别,无论他如何努力,都无法挣脱被压制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