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禹衡放下手中的笔,眸色平静,“你越矩了。”

萧承煦被这冷漠的态度刺痛,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,声音陡然提高。

“父皇!云蓁是儿臣的未婚妻!您怎能将她带入宫中,您后宫有如此多的妃嫔,这样做是将云蓁置于何地?又将儿臣置于何地?”

萧禹衡的脸色微微一沉,目光露出了一丝锋芒。

“后宫朕自会约束,必不会让云蓁受一点伤害,至于未婚妻,朕怎么不记得朕有给你赐过婚?”

萧禹衡凌厉的目光并未将萧承煦逼退,他直视着萧禹衡,一字一句的说道:

“父皇,您何必装傻,您既然处心积虑的将云蓁带进宫,想必我和云蓁之间的关系您也早已一清二楚吧?京中人谁不知道她是我的心上人,谁不将我们视作一对?既然如此,云蓁如何不是我的未婚妻?”

萧禹衡的脸色瞬间阴沉,寒意从眼底弥漫开来,周身气压陡然降低。

可他毕竟久经朝堂,不过须臾,便敛去了这外露的情绪,神色再度恢复成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
他微微抬眸,“朕从未赐婚,既然无朕旨意,又何来未婚夫妻一说?自古以来,婚姻大事,讲究的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 ,岂容随意妄断。”

萧承煦被萧禹衡的话刺得心头一痛,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。

看着这张永远平静的脸,萧承煦心底忍不住滋生出一丝恨意。

该死的大义,该死的礼教纲常!

萧承煦死死的盯着萧禹衡,“父皇,您这样做,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?”

“就算您不在乎,难道想让云蓁也一同被耻笑吗?!”

萧禹衡听到萧承煦的质问,依旧神色平静,丝纹未动,对于萧承煦大不敬的态度也并没有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