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对面酒楼的三楼雅间的窗户从未打开过,仿若没人一般,但一二楼倒是人声鼎沸。
也因对面三楼没人,沈云蓁来戏楼玩乐时,便并未让人将窗户全部掩上。
这时,她却惊觉酒楼的三楼雅间,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扇窗,还正对着她刚才所在的雅间。
沈云蓁福至心灵:“你刚才就在对面?”
萧禹衡并未隐瞒,坦然的点了点头:“闲暇时,我偶尔会到那里坐坐。”
所以,她刚才的荒唐行为都全被对方看到了?
那为什么他会是这个态度?
没发怒就算了,态度还出乎预料的温和。
虽然沈云蓁并不觉得自己如此玩乐有什么不对,但她也知道,此举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绝对是惊世骇俗,难以接受的。
尤其她还和萧承煦保持了亲密关系,萧承泽也一颗心都扑在了她身上。
眼见着两个儿子都栽到了她手里,他就没有丝毫的怒火吗?
萧禹衡似乎看穿了沈云蓁心中的疑惑,轻轻摆了摆手,“姑娘不必多心,在我看来,人活一世,本就该活得自在洒脱些。那些繁文缛节,不过是束缚人心的枷锁罢了。”
沈云蓁眼中闪过一丝狐疑,她可不相信眼前这位位高权重之人,真的会如此轻易地接受她的行事作风。
毕竟,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古代社会,她的行为无疑是对传统礼教的公然挑衅。
“大人,你的想法倒是与众不同。” 沈云蓁微微眯起眼睛,“只是,你就不怕我这般行事,会给你带来麻烦?”
萧禹衡闻言,不禁轻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透着几分洒脱,几分不羁。
“麻烦?在我眼中,这世间能称得上麻烦的事并不多。姑娘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,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。”
沈云蓁紧盯着萧禹衡:“即便是我负了萧承煦,也可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