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也没有多心疼。
若是她母亲被休,那她的地位就十分尴尬了,亲事只会更加艰难。
现在沈云蓁让人打了父亲一顿,他应该就不会想着再休弃她母亲了。
这样想着,父亲被打一顿还是好事呢。
反正沈云蓁也不敢将父亲打死,沈云姝心安理得的缩着了。
“放肆,你们竟敢殴打朝廷命官,都给我住、啊——”
沈正德被两名侍卫按在地上,拳拳到肉。
无人理会他的怒斥和哀嚎,伶人们甚至继续吹拉弹唱起来,混着着沈正德的惨叫声,甚至有些微的动听。
沈正德一个文官,这些年来养尊处优,把自己养得细皮嫩肉的,如何能扛得住这些武夫的殴打。
“救命,不要再打了,云蓁,为父知道错了,快让他们住手……”
沈云蓁没作理会,指挥一旁的两个伶人为她按腿,闭上眼睛悠闲的听起了曲子。
直到沈正德的痛呼声渐渐低了下去,再无力挣扎呼喊,沈云姝才摆了摆手。
“停手吧。”
两名侍卫听话的退开,徒留沈正德仿佛死狗般躺在原地。
鼻青脸肿,头发凌乱,嘴角还有血迹,脑袋旁边甚至落下两颗带着血迹的牙齿,还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,身体因疼痛微微颤抖着。
沈云蓁站起身,踢了踢沈正德。
“快起来,别装死。”
沈正德费力的睁开肿胀的眼睛,含糊不清的说道:
“你就不怕太子、陛下知道你是这般忤逆不孝之人?”
沈云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我为什么要怕?”
沈正德语气激烈道:“做太子妃必须德行兼备,你胆敢殴打亲父,目无尊父,是为不忠不孝不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