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，萧承煦悄悄红了耳根，目光飘到了沈云蓁脸上。

沈云蓁往后靠了靠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
“我已经及笄一年了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
男女之事，只讲究个你情我愿，至于其他，并不是必须的，我也并不在乎。”

萧承煦面露愕然，终于明白过来，云蓁并不是单纯不知事，然后被别有居心的人勾起了好奇心。

她只是……单纯的对此事感兴趣而已。

萧承煦甚至从中窥见了她对生活的态度。

肆意、享受、随性、洒脱。

却从未考虑过和他的可能……

从未有过的剧痛如汹涌潮水般，瞬间将萧承煦淹没。他的眼圈倏忽红了，一层晶莹的水光悄然浮现，眼底藏着无尽的哀伤与痛苦。

“云蓁，我、我……”

萧承煦嘴唇颤抖，哽咽出声：“你不要去找其他人，可以吗？哪怕只是暂时。”

沈云蓁静静的看着他，摇了摇头：“萧承煦，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，我就是这样的人，也不打算为谁而改变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闪动的水光骤然滑落，萧承煦扯出一个笑容，拉起沈云蓁的手，按在自己胸膛。

“那我可以吗？”

沈云蓁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据他所知，皇权时期的男人，都比较自傲自大，看不起女人，更不用说对方是一国储君。

沈云蓁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自荐枕席的事情。

萧承煦毕竟是一个心智坚定的人，他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挺直脊背，仿佛刚才的脆弱只是一场短暂的幻影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