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正因明白,才更咽不下这口气。
终究是手握的权柄太小了,才被这样轻贱。
沈正德有更大的野心,如今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沈大人真是巧舌如簧,不过据孤所知,张氏自来康健,怎么嫁给你后不过几年就病逝了?在她去世后不过百天,刘氏就被扶正了,竟连一年的妻孝都不愿意守,莫不是你和刘氏早有龌龊的心思?
再者,张氏的嫁妆如今在刘氏手中,已然成了她的私产,衙门记录上都改了名字。沈大人,这就是您保管原配嫁妆的方式?竟把它弄到继室名下 。
至于说沈大小姐体弱,更是无稽之谈,她的身体很是康健。况且,在家里有人伺候,亲人在旁不好养身体,反倒破败简陋的庄子上,这是什么道理?”
如果对方不是太子,沈正德都想破口大骂了。
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有个合理的解释就可以了?刨根问底也并没有什么意义,反而显得一国太子太过小肚鸡肠,目光短浅,只会盯着臣子后院里的那点事。
为了那孽女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?
但他终究是她的父亲,真的能完全不顾及?
萧禹衡奇异的看了萧承煦一眼,又看向沈正德。
“沈爱卿可还有话说?”
沈正德恭敬道:“陛下,这些都是殿下的臆想之词,臣之前所说无一虚言。张氏在生育后便一直缠绵病榻,病逝早有预料;嫁妆被记录到刘氏名下,也只因有刁民作祟,刘氏为便于管理,这才记到自己名下;小女也确实体弱,臣还为其请过太医,有脉案作为证据,请陛下明鉴。”
还好当时他做了后手,不然现在还不好解释。
至于嫁妆,沈正德也暗恼刘氏目光短浅,他绝不会承认面对庞大的家产,他也是心动的,不然绝不会默认刘氏如此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