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不懂那个树从说的话,也理解不了,他只想将他的树女救出来。
他的树女也被拉倒那高台上打过,可他只能在下面看着,什么也做不了。
灵泽部落的树女们也挺不太懂这些话,只觉得摸清奇妙,毫无逻辑,但仍旧感觉胸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。
有树女质问道:“你们就没有反抗过吗?”
“没用的,只要有人敢反抗,他就将对应的树女给直接杀了。”
曾经就有树从反抗过,试图救下树女,但结果是树女被杀了,她的树从也因此死亡,反抗就此不了了之。
云蓁基本确定了,这个男人应该是从其他世界穿越过来的,只是不知道他穿越前是什么样的世界,是机缘巧合来到这里,还是有什么特殊的际遇。
云蓁继续问道:“这个树从你以前认识吗?”
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恍惚:“认识,他的主人是我主人的好友,我记得他以前是最爱他主人的,整天都只想黏着她……”
“那你还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吗?”
“一年前……对,是一年前,那时候我偶尔就听到他在抱怨他主人,嘴里嘟囔着什么他堂堂大男人,却要对一个女人伏低做小什么的。”
所有那个男人已经穿来了一年了,比她来的时间还要早得多。
云蓁心里有了数,现在就要弄明白这男人究竟有没有什么外挂。
“你将你们部落的变化都仔细说说,从那个树从发生了变化后开始说起。”
此时男人已经开始力竭,但还是断断续续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