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饿了吗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
相较之前,谢景越瘦了一大截,连脸都微微凹陷了一些。

从进入病房后就被忽略的陆嘉行忍着满心的酸涩开口道:“嫂子,我去买吧,老谢好不容易醒了,你多陪陪他。”

谢景越皮笑肉不行: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姚云蓁自然也没意见。

她本来就不打算自己去来着,这里这么多人,都是合格的跑腿人选。

陆嘉行见姚云蓁连头都没回一下,苦涩一笑,转身出了病房。

其余人见状也跟了出去,带上房门,给小俩口留下独立的空间。

“蓁蓁,我听医生说你刚到京市,都没来得及休息,你到床上来躺一会儿吧?”

在醒来后,他想起之前依稀听见陆嘉行的话,生怕自己晚了一步,姚云蓁已经转而选择了路嘉行,所以他下意识的喊想见姚云蓁。

直到这时恐慌褪去,他才反应过来,自己的行为过于专横,让蓁蓁受委屈了。

虽然蓁蓁没有就此责怪他,谢景越还是开始反思,并暗暗告诫自己,往后行事决不能再如此霸道。

姚云蓁看了看缠着绷带,浑身透着虚弱的谢景越,又看了看狭窄的病床,摇了摇头:“不用,我现在也不困,等陪你吃了饭,我再回招待所睡。”

谢景越心疼得不行:“委屈你了。”

他昏迷时让人不要将他受伤的事情告诉蓁蓁,就是避免她担心,谁知道她还是得到了消息,还千里迢迢的赶到京市来看他,着实辛苦。

虽然很不应该,但谢景越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,幸福感如汹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,让他不能自已。

心脏仿若被浸在了蜜罐之中,被甜蜜层层包裹,那滋味甜得近乎腻人。

此时此刻,便是让他立马死了他也甘愿,再无半分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