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你耳朵还红着,我就信了。
姚云蓁见他目不斜视,一本正经的样子,眼珠一转,曲起手指在他的掌心挠了挠。
谢景越的手骤然收紧,紧接着又松开了一些。
“蓁蓁,别闹……”
姚云蓁的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他的心神,主宰他的身心,和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,他都在竭力克制。
但这种克制是脆弱的,稍不注意就会打破平衡,让他溃不成军。
姚云蓁看向他,眼里盛满无辜。
“我没闹啊。”
谢景越不过看了一眼,便慌忙移开视线。
“……嗯。”
他不敢多说,也不敢多看,用尽所有的自制力,将心底即将喷发的火山压下。
看着脸和脖子红了一片的人,姚云蓁勾了勾嘴角,没再作怪,老老实实的被谢景越牵着走了。
姚云蓁以前从来没有坐过火车,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,一脸好奇,但在几个小时后,这种好奇就消失了,只觉得无趣和煎熬。
虽然他们是卧铺,但人也不少,几乎满载。
空间有限,条件有限,车厢里还是有各种异味。
看着恹恹的姚云蓁,谢景越心疼不已,奈何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,只能将人照顾得更加无微不至。
太过体贴周到,让隔间里的其他人纷纷侧目。
男人们鄙夷,女人们羡慕。
面对这些异样的眼神,谢景越我行我素,姚云蓁也理所当然,心安理得的受着。
火车在经过了两天一夜的疾驰中,终于抵达了怀新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