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棋茶室只剩下云棠与杨夫人。
云棠脸色泠然:“杨夫人,我希望你能明白,我要是想要杨小姐的命,用不着自己动手,只需要告知殿下,殿下必然会以羞辱太子妃之罪将其论处!何况就算我要杀她也不会让她在这种敏感的时间段内死亡!”
她所言虽不说有理有据,却字字慷锵有力,眼神坚定,令人看不出一丝一毫地闪躲,杨夫人来之前见了其余几个小姐,听她们的描述本已经打心眼里确定女儿的死与云棠有关,可如今看来,是她自己想多了。
“臣妇叨扰了。”她失望的站起身,弯身再次行礼。
“杨夫人若是真想调查出幕后的黑手,与其在这里猜测,还不如让大理寺卿来着手调查此事。”
“太子妃说的是,臣妇告退。”
等杨夫人走了,秋殇才走了回来:“主子,会不会真的查出来什么?若是紫夜阁暴露,恐怕会有麻烦。”
“淮安做事一向比较谨慎,若有什么纰漏,只能证明……”
后边的话,云棠没说出来,唇角微微下拉,心中忽然倍感疲倦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内心阴暗的地方逐渐堆积,快要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一般有这种感觉,便意味着会有大事发生!
会是诡堂再酝酿如何报复她,还是别的事情?
越是想着,云棠胸口就愈发有些闷的慌,而此时此刻,醉仙楼的地窖里,传来阵阵女子惊恐的喊叫声:“啊啊啊,别过来,你们别过来!”
“主子,是先从这公主的脸开始烫还是身上?”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已经烧红的烙铁,右脸上有一块可怖的疤痕,若是云棠在场必然起疑,此人并不属于紫夜阁,她甚至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