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没想到殿下也会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”
“花里胡哨?”周辰安剑眉紧蹙,这发展与他想象中的似乎有些不一样。
莫非她不喜欢这些?
见他脸色有异,云棠便解释道,“也并非是不喜欢,这种惊喜是个女子都会喜欢,只是我没想到殿下会做这种事情,不免感慨罢了。”
他好看的剑眉稍微得到了平复,将她手腕攥的更紧了些:“你现在是本王的太子妃,本王自当将府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!”
“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。”她将被紧握的手抽了回来,“你我都有伤,回去后好好休息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周辰安原本还期待着她会说点什么。
却看着她将手从掌心中挣脱出去,抬步进了院子。
为什么,还是觉得与她之间有一层无形的距离感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已经变得比一切都重要了,比一切都重要,更让他开始情难自控。
回了房间,云棠立即扶着墙,脸色泛白。
“主子。”秋殇刚把屋子给重新收拾好,便瞧见云棠回来,还没来得及高兴,瞧见她脸色难看,立即过来搀扶着,“您怎么样?”
“没事,伤口有些开裂,把扶我回床,把药取来。”
这伤痛她已经忍了许久。
秋殇点头将她扶向床榻,另一只手刚扶住她的后背便感觉有些湿润,抬起手心一看竟有些血色,她眼瞳一缩,赶紧小心的收回,扶着云棠的手走向床榻,等云棠坐下后,她赶紧去找了止血药止痛药和绷带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