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如此折磨自己?
云棠愈发想不明白,却也不会真的以为是因为自己。
她想听周辰安亲口说,而不是自己胡思乱想。
……
三皇子府。
“此话当真?”诡堂堂主瞥了眼跪在面前的探子,眯眼质问。
“堂主,不会有错,昭王和云棠皆已重伤,昭王伤因不明,不过云棠是昨日在宫中忤逆皇帝强行和亲一事而被重伤。”
“嗤。这皇上还真是会算计,已经将云棠赐婚给了周辰安,还想将她再赐给蛮夷皇帝?传出来也不怕惹出笑话!”
探子低着头,附和着分析:“会不会是皇上觉得,将云棠送去和亲,会扰乱鬼医堂,对他有利?”
“哼!现在就算云棠真远去蛮夷和亲,鬼医堂也未必那么好收复了!”
“堂主何以见得?不是说云棠与鬼月就是同一人么?”
“现在回鬼医堂的那个人,比鬼月更难对付!先组织诡堂现在剩余之人,明日在皇宫必经之路上,本座要杀云棠一个措不及防!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恨之意。
诡堂在盛京城内的分堂都是他亲自挑选的精英,若非有一部分潜伏在盛京城各地,恐怕那一夜什么都不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