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来。”司徒蕴道。
她收起蛮横,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马车,如今可太好了,有兄长在,她这段时间受的委屈都能还回去了!
刚要将最近这段时间的苦水倒出来,便又听他对外说道:“有劳昭王殿下这一路的护送,接下来本皇直接陪同皇妹住进驿馆便可!”
周辰安未言,纵马离去。
“王兄!你看这人!”司徒柳儿透过车窗将周辰安绝尘而去的背影尽收眼底,满脸不悦,“父皇当年征战死在他的手中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柳儿!慎言。”
“皇兄,难不成我真要和亲?”她轻轻抓住司徒蕴的袖子,“皇兄能不能接我回去?”
“皇兄这次来是有正经事要做。”
“……”她手指轻轻松开,低垂下头去,红唇轻咬起,“皇兄能有什么正经事要做?是为了把我彻底放在这陌生的国度吗?”
“乖!不会。”他抬手摸了摸司徒柳儿的青丝,目光暗沉:“皇兄答应过父皇,会好好照顾你。”
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司徒柳儿却是信了,她的皇兄应该还是宠爱她的,这一点并没变。
将随从都安置入驿站后,司徒蕴孤身进宫。
没多久消息便传入昭王府。
周辰安站在书房的窗口,负手而立,眸光幽沉的望向柒苑位置。
身后探子还在地上跪着,见他不说话,心中倍感紧张,“殿下?您是否有所顾虑?可要属下继续盯着驿站?”
“不必,退下。”
“是!”
随着书房大门关闭,周辰安负在身后的手掌逐渐紧捏成拳。
脑海中回荡着前些时日刚与司徒蕴碰头时听到的那些话,杀意在眸底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