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儿是猜测胡尚书与诡堂勾结?将胡晓月送入王府要你解毒照顾是为了试探?”
“正是!我给胡姑娘把过脉,所中之毒在短时间内虽然不足以致命,却尤为繁杂,更是磨人,一般的医士根本解不开,等到毒入侵五脏六腑,她就只有浑身溃烂而死的可能性!之前在宫里帮皇上解毒,我用的是最拙劣的办法,才糊弄过去,倘若帮胡姑娘解了毒,事情再传入宫中,我这怕是要被冠上欺君之罪!”
事情这么一理,简直清清楚楚。
将胡晓月送进王府,对周贺而言一举三得,既起到了对她的威胁,又能有充分证据说明她隐藏医术水平一事,更能证明她和鬼月之间存在的关联。
这么一想,她觉得自己之前的看法出错了。
周贺最先要对付的人是她,并非是周辰安。
“皇室诅咒必不可能以人血为引解诅咒,之前伽罗花的药性棠儿应当清楚,除了伽罗花,目前没有别的解除诅咒之法,如今周贺与诡堂更多的是试探,用不着忧心,一切如旧,便当做什么也不知,越是形形色色,越是正中下怀!”
“好,那我便听殿下的。”云棠下意识说道。
话音刚落下,便见他薄唇微挑,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,调侃笑道:“棠儿听本王的?真是难得。”
她动了动身子,想挣扎却被搂得更紧,干脆便不动了。
云棠觉得,自己现在对他,似乎渐渐少了抗拒,大概是因为他做出了改变,她亦然!
“殿下……”她轻轻抓住周辰安的衣襟,明眸深深望着他,声音很是平静,却尤为认真。
“嗯?你说,本王在听。”
“我在殿下身上下了赌注,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,殿下会让我失望么?”
“棠儿赌什么?”他深邃的凤眸逐渐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