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不是……唉!”云烁满脸忧愁的摇头,关于这个女儿的医术,已经听母亲夸赞过好几次了,但那治疗的是腿疾,现在是人命危在旦夕,身中剧毒,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,他心里是真害怕出事。
要是儿子没了,相府等于后继无人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房间内传来云清风虚弱的咳嗽声。
云烁眼睛骤然一亮,急忙就要冲到门前,刚要推门,却又将手缩了回来,仔细想想,还是打算再等等,或许是毒比较的复杂,棠儿需要的时间比较多,他们可是亲兄妹,如果没把握,棠儿绝对不会在这浪费时间,让清风失去最佳治疗机会。
“噗!”又过去了一段时间,云清风喷出一口粘稠毒血,脸色明显比之前要好了许多,毒气已经从脸上消退,但这并不代表已经完全清除了毒素。
现在他体内所有的毒都已经被云棠逼到了伤口位置。
因为内力输出较大,她的脸色已经变得尤为苍白,取出一个火折子将实现准备好的拉住点燃,她用烛火靠近敷在云清风身上的那些砒霜粉块。
不久之后,粉块开始冒气青烟,云清风皱着眉,似有些不适,却没任何反抗的动静。
等砒霜完全结块,云棠眯起眼睛,把结块的砒霜从他伤口上扫落下去。
燃烧了一段时间的砒霜会挥发自身药性,新鲜的砒霜在高温的灼烧下,会产生与麻药相同的效果。
砒霜结块之下,他的皮肤起了一个紫色的鼓包,云棠抬起匕首刺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