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冽,洒脱,深藏不露,令人看不透。
可现在,他有情绪,而且是只对她才有情绪。
“到了。”马车停下,周辰安冷漠道。
云棠撩开车帘往外瞥了眼,真快,已经到了王府门口。
她深深望了一眼周辰安,抬步跃下马车,刚要回头,却见马车直直从身侧驶过,转眼间的功夫,已经向着街道深处而去。
他,又去哪?
御书房。
周辰安到的时候,周墨卿已经恶人先告状了,还把自己脖子上的伤口,夸大其词的说了一遍。
皇帝的脸色很不好,凤梧国存在这百余年间,最忌讳的是手足相残,先祖曾言,一旦手足相残事发,大周朝必然面临灭国之灾。
所以他什么也没问,直接厉喝道:“昭儿,跪下!”
周辰安耸然不动,只是俯身作揖行礼: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
“你若是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,便跪下!”
“儿臣无罪。”淡淡四字,干脆利落。
“砰!”皇帝大手拍在桌案上,龙颜大怒:“是不是朕平日太纵容你?你看看墨儿脖子的伤?要是再深入分毫,你便是弑杀手足!”
“父皇觉得,儿臣为何弑杀手足?”
“因为太子之位?”皇帝试探着问。
他七个儿子,都想要太子的位置,没有一个顾及诅咒带来的代价。
要说昭儿为了保重自己的地位,会做出手足相残之事,他是相信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