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被销毁的证据,对云棠而言,却是最好的证据。
她抛玩着手中的金条,红唇微挑:“陈姨娘既然家中经商,难道不知道金条存放久了颜色会变沉?你这放最上边的金条颜色瞧着还算比较新呢。”
说完,又从地步翻出一块金条,做起了对比。
低下放着的金条颜色明显更深一些,与最开始放在上边的金条色差极为明显。
“陈姨娘这嫁妆……莫非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慢慢弄的?”
“二小姐休要胡言!”
胡言?云棠心里讥笑,她已经能从陈姨娘的脸上看到慌乱。
将金条拿出了几个,留出足够的空余地方,她才将压在最底下那厚厚的一摞银票给取了出来。
因为银票是纸制的,没办法做任何修改,上边的日期更是没办法消除。
云棠仔细瞧了瞧,这些银票是从年初到现在的,好几个月。
她估计,陈姨娘是一次性把银票积攒一年,然后再秘密的换成金条,好存放一些。
十几年下来,她从中吃的回扣估计根本不止这么点金条,其余的要么是藏起来了,要么就是存在了钱庄里。
“这嫁妆挺不错的,甚至连上个月新发行的银票都有。”
陈姨娘袖中攥着帕子的手握紧了些,仍旧淡定应对:“二小姐,您是不是忘了,我每月还有月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