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是这么说,但云月嫁到了永宁侯府……”
“娘!”云棠将她的话打断,语重心长道:“你就是顾虑的太多了,在绝对的证据面前,永宁侯府不讲理,只会让他们有失颜面,云相府只不过是惩治心思贪婪的姨娘,合情合理。娘是丞相夫人,根本没必要为了这些担惊受怕。”
账房内有短暂的沉默,借着,秦氏脸色微微变了一下,似乎心里已经完全想清楚了,便道:“好,娘听你的,让娘想想,要怎么着手调查。”
“简单,娘可以先这样……”云棠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,见她沉思未定,立即凑到耳边,将自己的想法说出。
秦氏本还愁眉不展,听完她的话后,眼神骤然一亮,连连点着头。
两人又在账房里忙活了一阵子,将许多有问题的账本整理好后,才将账房的门锁上,离开。
……
另一边,陈姨娘住处。
云若第一次瞧见平日里冷静的姨娘发那么大脾气,房间里各种精美瓷器,已经化作无数的碎片,丫鬟跪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,明显也是被吓到了。
大概是气发泄的差不多了,陈姨娘坐在阴暗的角落中,一言不发。
她为了这个相府,花费了十几年心血,就因为云棠的一句话,让她失去了唯一的掌控权。
账房的银钱对相府有着很大的影响,失去了这方面的掌控,她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。
老夫人本就不喜欢她!
老爷也因为云棠的归来,对她更加疏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