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你怎么跟我姨娘说话的?她还不是为了你好!”云若往前迈出一步,咬着牙道。
“打个比喻罢了,陈姨娘好好的怎么会殒命呢?姐姐这般激动作甚!”说这话的时候,云棠的视线还在陈姨娘的身上。
那种仿佛被当做猎物紧盯的感觉,让陈姨娘心下不寒而栗。
只不过,感觉维持了一瞬,云棠便将视线转移开了,提着裙摆踩着小碎步往账房里走。
“棠丫头!”
“棠儿!”
云老夫人跟秦氏几乎是同时唤她。
虽然已经听云清风提及过云棠在大理寺对尸体的探究,她们仍旧是有些担忧。
“没事的!母亲和祖母放心。”云棠说完,抬步走了进去。
账房内血腥味更重,给人一种压抑又窒息的感觉,她将密封的窗户打开透了气,光线照射进来,将满地的血映照地格外清楚。
地面上的血迹已经完全发黑了,尸体的颜色也开始发白,证明已经死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云棠抬步往前走去,在尸体面前弯下了腰。
这位三十出头的账房先生,正如描述的那般,十指皆被斩断,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伤,面容比较狰狞,像是临死之前受了很大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