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怕是活腻了才敢说出让他脱裤子这种话。
“殿下也不看看,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呢!说句实话,怎么这般不愿听呢?”云棠抿唇轻笑着,面对他的恼怒,毫不畏惧,一边说着,手改很不老实的勾玩他的玉带。
周辰安脸色瞬间黑了,几乎没有人能这般轻松的让他将情绪显露出来,眼前的,是第一人!
“跟本王回王府?”他抓住云棠的细腕,沉声道。
“凭什么啊?”云棠眨了眨眼眸,“之前虽偷了药材,但我也帮小世子制作了成品药,如今我与殿下两不相欠,所若要治病,请脱裤子。若没毛病,出门左拐!”
“……”
他脸色黑沉,忽然感觉说不出一个字,以前是他一个眼神能让别人说不出话来。
如今怎么像是遇到了克星?这女人字字句句都能堵死他!
用了好一会儿,周辰安才将快要爆发的情绪全部挤压下去,使声音如常:
“本王府中有病人,需要你医治。”
云棠摊手:“早说啊!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……”
这女人给他解释的机会了么?
一上来就让他脱裤子,这是正常女人会说的话?
正想着,耳边又再次传来云棠的声音:“请我出诊,起步价一万两。”
“你偷本王的镶金玉佩可不仅仅只值一万两。”
“那怎么能算偷呢?”云棠小脸凑近他,明眸在他隐忍的脸庞扫视,清澈的眼底仿佛倒映着他的俊容,低笑间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拿!殿下不是也没阻止?如今再拿个玉佩说事,格局未免小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