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夫人突然出现,三夫人立马缩回手,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。

“母亲。”

“祖母。”

钱老夫人坐在房间的椅子上,这才看向三夫人。

三夫人自觉理亏,也不敢直视婆母。

好一会儿,才听钱老夫人开口:

“老三那件事确实做的混账了些,娘知你心里苦,但在你成婚前,娘便告知过你,老三他生性风流,若是嫁给他,肯定会过得委屈。当初你多要了不少聘礼补贴你娘家,我也没说什么,这都是娘亏欠你的。

只是十几年过去,你将这件事一直怪在我们钱家身上,是否太过无理?”

钱老夫人的话,如同一记耳光,扇在了三夫人脸上,火辣辣的。

“母亲,是儿媳的错!”

“出了这样的事,确实是儿媳的责任,可夫君他不管何时都不顾我颜面……”

三夫人眼眶酸酸的,“母亲,儿媳心里苦!”

“既然选择了,就该承受选择后的后果,当初我让你将聘礼握些在自己手里,你却一意孤行的全都贴补在了娘家。这次流放,其他几房的亲家再怎样,也做了表面功夫,给我们送了物资和银钱。

你的家人,却未曾来过。

有些话我老婆子不想说的那么难听,你家人不把你当回事,只是将你弟弟妹妹当做宝,你如今看到了你娘家的态度,还不好好教导枫儿,却还为男女之事伤心伤肝,何苦来哉?”

钱老夫人觉得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
可老三媳妇是个拎不清的,自己在娘家过的不好,成婚前后为了证明自己,将婆家的东西偷偷送回去,简直无脑。

虽说钱家不缺那么点银钱,但只想着娘家,连自己儿子都不曾好好教导,钱老夫人都觉得老三媳妇是个蠢得。

见老三媳妇不吭声,钱老夫人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。

“我让老四过几日开始就教导那些侄子侄女们念书,你到时记得准时将枫儿送到凉亭里去。”

“好的,母亲!”

三夫人心里还是不舒服,但也不敢反驳,目送着钱老夫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