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的那些是是非非,他们都不想再掺和了。

周家的事,钱青崖也是知晓的。

他道:

“说的是,我们现在的身份,确实不合适。”

“有些时候,当普通百姓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周斯郁停顿了下,对钱青崖说:

“你觉得漠河,适合种什么粮食?”

钱青崖对种地的事并没有什么见解,他从小学习经商和科考。

如今科考无望,他日后肯定是要经商的。

思及,钱青崖说:

“漠河一年只有不到六个月才能种地,一季的粮食确实不好种,种红薯或者是稻谷都可以,小麦也不错。”

一季粮食,不管怎么种,都很难温饱。

新皇把他们流放在漠河,肯定是这样想的。

没有牛马耕地,开荒一亩地都不知要多长时间,他们今年只能盖房子,明年也只能将荒地开垦好。

想要真正种出粮食,起码是第三年的事。

可以说,漠河是流放的那么多地里,最活不下去的就是漠河。

光是漠河冬日的严寒,那都不是常人可以支撑下去的。

“明年春耕,希望可以多种几亩地,这样也不需要担心粮食问题。”

“我倒是不担心粮食问题,只要有银子,粮食还是不需要担心的。”

他们钱家最不缺的,就是银钱。

只要有祖母在,他们家就不会缺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