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明白!”

钱楚玉离开房间,心里十分懊恼。

他知晓那是母亲心里的一根刺,可这根刺不拔掉,母亲心口的伤便永远不会愈合。

可他刚刚说的话,是不是太过直白?

心底自责又难过,钱楚玉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
……

秦月瑶回到柴房,周母他们还在做饭。

她回到柴房,看着躺在铺上的周斯越,已经醒过来了。

只是趴在铺上的他,面色苍白,看着就很难受。

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秦月瑶上前,对周斯越问。

“我……我想如厕。”

“你等会,我去喊阿郁。”

不等周斯越说话,秦月瑶很快出去找周斯郁。

听到大哥要如厕,周斯郁很快去帮忙。

秦月瑶不好进去,干脆去了厨房。

厨房里炖着肉,到处都飘着香味。

周明珠看到秦月瑶,说道:

“大嫂,你怎么不去歇会,这几日你肯定累坏了。”

“我倒还好,你大哥他是真的受罪了。”

周家人肯定都去看过周斯越,也知道他身上受了很重的伤。

大嫂为了大哥到处奔波找人,还去求了官爷的事,周斯郁都和家人说了。

他们感动于大嫂对大哥的好,心里也越发坚定要对大嫂好。

“大嫂,这段时间你辛苦了,我炖了鸡汤,晚些大嫂多喝些。”

“我身子也没有那么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