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周斯越和钱钟书都被押到了长凳上,一左一右的两个官差开始行刑。
二十大板可是重刑,三大板下去,周斯越的身上已经渗出血迹。
秦月瑶看着官差面无表情的行刑,一棍棍的棍棒下去,周斯越的后背和臀部都开始被血渗湿。
“大嫂,你别看了!”
周斯郁看着心像是被刀绞了一般疼,更别提是娇滴滴的大嫂。
秦月瑶眼眶里聚满了眼泪,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哽住,想要说话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十六,十七,十八……”
官差的声音响着,让揪着的心越发难受。
“二十……”
“好了,把人带走吧!”
官差挥了挥手,经过秦月瑶身边的时候,说了句,“看着吓人,实际没有伤到内脏。”
秦月瑶已经哭的不行,并没有意识到官差说的意思。
她跌跌撞撞的朝着周斯越跑去,和周斯郁将他扶起。
看着他身上的血,秦月瑶哭的不能自已。
“疼……疼吗?”
“夫人莫哭,为夫不疼。”
周斯越一开口,唇角就溢出鲜血。
他慌乱的擦着血,可越擦,血就越多。
秦月瑶哭的不行,哆嗦着去给摸周斯越的脸,“我们去医馆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大哥,我背你!”
周斯郁背起周斯越,很快朝着外面走去。
钱家人也背着钱钟书去医馆,他们很快的到了之前的医馆,把人送到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