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官差摸了摸脖子,压低声音问:“头儿,是不是有什么消息?”
“对啊对啊,头儿你说给我们听听!”
“那可是教前太子的太傅,是罪臣,和新皇不对付,你们可别心疼他,小心新皇改日找他晦气!”
“头儿说的是,那我们给他惩罚下,岂不是会让新皇高兴?”
有官差提出疑问。
官差头儿不屑的嗤笑一声,
“你觉得,你能越过新皇给他处罚?最好就是什么都不做,到时看县太爷的意思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谁知道他在京城里会不会有人保?”
大家都沉默了。
他们都不是傻子,上头都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。
别是马屁没有拍着,最后给搭进去了。
牢房内,周斯越远远的就听到了这些话。
他觉得,这些官差是多想了。
被流放的时候,他的生死就已经不是他自己可以掌控的,而且,也不会有人帮他。
在牢房里过的日子并不好。
他们吃的是剩饭剩菜,偶尔还会给他们馊馒头。
只是第二日一早,一个官差来检查的时候,恶狠狠的拍着周斯越。
“你,就是你,把你的名字报一下。”
“大人,草民周斯越。”
“周斯越是吧?知道自己犯得是什么罪吗?”
周斯越点头又摇头。
如果非得说是罪,那只能是私盖房子的罪名。
官差冷嗤一声,
“皇上慈悲为怀,大赦天下才能让你们这些罪民流放,没曾想,你们竟然敢私自找人盖房子,我告诉你们,私盖房子是重罪,县太爷体恤你们,房子既然盖了就不给你们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