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的那枚药丸,可不会让你有任何痛苦,你竟不知好歹…”
林夏紧握着的拳缓缓松开,喃喃道:“是我的错”
慕容露出一个阴恻的笑:“你不乖,我只好找一个乖一点的人咯,他体内的蛊虫只听我的话,可乖啦!”
林夏身子猛的一僵,她立即冲进李安屋内,李安躺在地上打滚,面色煞白,额头全是冷汗,他紧紧拽着心口处,那里仿佛被刀绞了一般。
“安安!”
林夏把他搂在怀里,慌乱的为他擦拭额头的汗。
慕容清从外面跨步进来,居高临下的睥睨她们:“看看,一个听话,两个就都很听话”
林夏崩溃大喊道:“为什么!?你想下蛊就对我下!为什么要碰他!”
“这种蛊虫靠喝人血生存,我舍不得你痛苦,我是心疼你,你到底明不…”
慕容清后半句话还未说完,便被林夏摁倒在地。
她双眼猩红,用力掐着慕容清的脖颈,面色阴狠道:“把它解掉!”
“咳…不可能”
慕容清的侍卫听到动静从外面冲进来,把林夏强行拉开,两人分别摁着她的胳膊,让她不得动弹。
慕容清缓缓从地上坐起,手抚摸上脖子,前不久那里也是一片红印,他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就算你有能力解掉蛊虫,他的记忆也永远回不来…他会永远忘记你!”
李安突然没了声音,静静躺在地上。
林夏像一头野兽一般,疯狂的挣脱开侍卫,她冲过去抱住李安,那声音不自觉的颤抖起来:“安安”
“安安,醒醒,醒醒啊!”
慕容清在桌边坐下,斟了杯茶,慢慢细品着:“他不过是疼晕了,放心,死不了”
林夏的瞳孔一下失去生机,变得空洞而苍白。
是自责?是悔恨?还是…
目光宛如毒蛇一般死死盯着慕容清,落在人身上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