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吓人!”他从未见如此死缠烂打之人。
之前她说想靠教人练箭赚钱后,便贴了告示,十几天都没人找她,正当觉得没希望时,陈子信找来了。
“你?你怎么是男子?”
姜善皱起眉,箭法自古以来传女不传男,她怎可能教给一个男子。
陈子信不服,叉着腰道:“男子又怎么了!我给三十两,你必须教我!”
姜善自然不愿意,摆摆手道:“回去吧,我只教女人!”
从那以后,陈子信日日去姜善工作的酒楼缠她,表明姜善何时肯教他,他何时才会消停。
姜善被缠的头疼,只好往林夏这躲。
林夏坐在石凳上,嘴里的葡萄咽下后,才说道:“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,我劝你就教他吧”
“不行!箭法怎能教给男子,太不像话”
林夏提议道:“要不你提一出个他无法完成的条件,让他死心?”
姜善枕着胳膊,太阳晒在身上,舒服的眯起眼:“哎?这个想法可以”
“反正啊,我是不会教他的”
姜善突然问道:“你们何时出发去天都城?”
“我觉得我攒的钱该够了吧……”
每月月银十两,加上酒楼管吃住,她不用花费太多的钱。天都城是越朝最繁华的城市,物价高昂,不知她微薄的存款能在那里存活几天。
林夏应道:“过两天就走”
在她养伤期间,李安替她去琳琅古斋辞工,于掌柜自是万般不舍,拎着各种昂贵的补品来看望她,热泪盈眶的说欢迎她随时回去,这几月的工钱会照样结她,毕竟林夏也是让琳琅古斋重生的功臣,林夏本人也是很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