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冷哼一声,从她手里接过牛皮纸书,只随意掀开一页,一股白色粉末扑向他,他预感不好,未来的及反应,便当场晕了过去。
王姚目光看向那双未完工的鞋,嘴角露出一抹讥笑。
李安再次醒来时,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身边有很多同他一样被捆绑的男子。
他浑身软绵无力,动弹不得。
“你醒了”王姚淡淡看向他。
李安怒视着她,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。
她掏出那本书,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开始朗读起来:“女子一生只准娶一夫;女子成婚后,不可嫌弃夫郎;女子成婚后,不可与他人私会;女子成婚后不可殴打夫郎;女子不准抛夫弃子……”
李安静静的看向她,直到她停下来,才出声问道:“你不就是女子?为何写这些?”
王姚把书合上,她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兴奋:“我写的如何?既然她们做不到,那就用法律束缚好了,我若考上天都城的司法官,便可以把这些撰写为律法”
“违者,处极刑!”
“这样,所有的女子只会钟爱自己的夫郎,再不敢移心别恋”
她突然面色一沉:“可…,就因我没背景,没世家,无论我如何努力,都过不了会试!”
她神情扭曲在一起,满脸都是对那些考官的憎恶。
忽的,她又笑出声。
声音极度轻柔:“我告诉你,为什么…”
“我本就是男子啊”
李安沉默了,他上下打量王姚一遍,无论是从身高,还是长相,怎的都不像一个男子,但这消息倒是让他松了口气。
王姚小时候的确和其他男子一样乖巧可爱,甚至聪明懂事,三岁便会背诗,人人都夸他长大后一定会是个很好的贤夫良父,那时,天天有人去他家定娃娃亲。
母亲为他跟邻居家的女儿定了亲,门当户对,又离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