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眉毛一挑,语气不屑的反问道:“三番五次到一个有妻之夫家,你倒是个雅士?”
王姚个子高大,整个人却很是瘦弱,她生了一张阴柔的脸,皮肤是病态般的白,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,长长的发丝遮住她晦暗不明的眼,让人住摸不透。
见她第一眼时,林夏便觉得她长得不像会喜欢男人的样子,因此对她才没有太多防备。
没想到是她看错了人!
王姚竟越来越放肆,一步一步接近李安,真当她林夏死了!
“我记得曾说过,你再接近李安,就对你不客气,怎么,来送死来了?”林夏下颌紧绷,冷冷的凝望她。
王姚不缓不慢的从袖口处掏出一本书,递给林夏:“我不过送他一本书而已,林小姐又何必如此动怒?”
林夏扫了一眼,收回目光,牛皮纸书,没有名字。
“安安想看什么书,我自然会带他去买,轮不到你来送”
王姚又把书默默收回去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便离去,似乎很不愿跟林夏说话。
林夏抱着被子气愤的进屋,李安已经醒来,坐在榻上疑惑道:“王姚又来干嘛?”
林夏未回答他,反而问道:“她平日都和你说些什么?”
李安思考了一下:“有次她同我说,男子也应该可以做官,能当先生,且学医术”
“她说只有女子才可以做这些,太不公平”
“很奇怪,她虽是女人,但总为男子说话”
“她还说见不得那些读过书的男子,婚后竟能心甘情愿成为女人的附庸品,只会为妻主洗手羹汤”
林夏突然想起,近来黎心城许多男子莫名其妙失踪,都是会读书识字且成过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