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又进了屋内。
林治愈已经快六十岁,老来得子,林佳又生的好看,来她家提亲的人都快踏破门槛,可她儿子就是看不上这些穷寒酸!
她任由儿子自己挑选妻主,后来他看上张芸, 她对此也挺满意。那金簪是张芸给的定情信物,丢了可怎么跟人家交代啊!
“啊啊啊啊啊!”
“爹!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!”
林佳已不是昨日那个妖艳美少男,他头发披散着,脸色苍白毫无血色,双手紧紧捂住耳朵。
他爹一直问他有没有失身,非要查看他的朱砂痣。
他都说了没有,为什么就是不信他!
“佳佳!爹这是担心你!金簪没了无碍,若你失去清白之身,如何向张芸交代!你就让爹看一眼,也好放心啊!”
朱砂痣点在男子私密处,只有妻主才能看,他的朱砂痣已经被张芸破了,如何给他爹看?
“你出去!你出去!”林佳猛的把枕头砸在地上,声音怒喊着,用被子蒙住脑袋。
他被偷了金簪,已经够难受了,为什么还要怀疑他?!为什么要造谣他?!那群死男人,真想把他们的贱嘴撕烂!
郭锦无奈的离开林佳的房间。
见他出来,林治愈立马上前问道:“朗朗如何?”
“情绪很激动,什么也不肯说”
她叹息道:“算了,先让他冷静冷静吧”
衙役班头大步走过来说道:“我们已经了解清楚情况,会尽全力抓到贼人,我们现在要先回衙门找人画这个贼人的肖像,贴在告示里”
只能把一丝希望寄托在她们身上,林治愈弯腰鞠躬道:“辛苦长官大人,您慢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