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些话,一旁的老周和许医生竟然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
不想没有价值的死去。

老周在一旁说道:“当年,秃子的军队对组织的军队围剿,死了太多人了,很多都毫无价值的死去,太惨了。还有一次次的溃败,一次次天文数字的伤亡……那是一个令人窒息,令人绝望的时代。”

许医生也在一旁深有同感,曾经作为军医,她经常会做噩梦。

梦见那些缺胳膊断腿的人,梦见临死的时候,那些或不甘,或满足,或释然的人们。

死的有价值,是那些深处绝望的人们最奢侈的愿望。

周浅浅见状也不多说了。

“算了,你们跟着吧,不过这里既然暴露了, 难免会有小矮子会来,要走,都走,先去看看地皮,以后你们就有家了。”

最后,许医生也跟着一起走,不能不走,繁华的港城看起来很美好,实际上,三教九流,牛鬼蛇神,什么都有。

出门锁门的时候,周浅浅看了一眼魂魄即将消散的小矮子可怜兮兮的样子,没有一丁点儿的同情。

但凡,同情一秒钟,都是对满货架的着脑袋的羞辱。

就继续定在这里吧。

不过在临走的时候,周浅浅在他的魂魄上做了一个手脚。

十三个人,一路坐着中巴去了陈家药铺,也不知道怎么的,中巴的司机把车停在了一处岔路口,然后上了四个人,一个人手中拿着手枪,三个人拿着刀。

挨个的收钱。

荒郊野外的,司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勾结匪徒收钱,下一步可能会是……

周浅浅望向窗外的密林,果然看到了庞大的怨气。

“你们这帮大圈仔,老老实实的交出黄金,不然的话,把你们全部宰了,埋了,也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
“还真的是该死啊。”周浅浅轻轻的说道。

话音刚落,十个人……十一个,老周也不知道从哪掏出变出的一把手枪,率先开火。

惊的中巴里面的人一阵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