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缴后,剩下不少,这些要么卖,分钱给全部的队员,要么全部杀了,按照工分本和贡献分肉。
魏庄的人都笑呵呵的。
去年的时候,每一家都差点揭不开锅,今年呢,鸡鸭鱼肉,旧社会的地主老财都比不上啊。
话说魏小叶的爷爷就是地主家,那辛酸哦。
“队长,要不我们庄子上的猪也都杀了吧,谁家还缺这点钱啊,杀了都分了。”
“是啊,我昨儿个特意去小学买了酱油醋,就等着包饺子呢。”
“回头开个会,开个会,研究一下。”魏队长笑呵呵的说道。
短短的一年时间,魏庄的富裕程度让所有人眼红。
但那是人家齐心协力干出来的,哪个庄子能把儿媳妇的金银首饰都卖了也要开办养鸡场养猪场?哪个大队能社员们饿着肚子修路,一个人劈成几个人用?
魏庄做到了。
养鸡场,养猪场,还有兔子,库房中堆积的水果罐头,水泥厂……水泥厂没有多少水泥,有多少用多少,生产力出来都不够自己用的。
一条宽敞的笔直的路直通公社,沿途开山修桥,路直且宽。
原本魏庄的人恨不得把所有能喘气的小动物全部杀掉,这样的话,来年,两个庄子合并后的魏庄关系就会好起来。
毕竟,后来的人都没有凑钱买。
他们累死累活的支撑了一年,来年一起做养鸡场养猪场心里就不会那么膈应了。
有这样的想法,实属正常,谁也不希望别人来分走自己的劳动果实。
满仓媳妇洗干净手之后,赶紧把小旭给抱回来,“壮实了很多呢。”
这里的人说孩子胖,不说胖,而是说壮实,好像是大家约定成俗的规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