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医药费。”

程安蕊看着妹妹那怯懦的样子,心头的火差点压不住了。

“等你恢复两天,回家,安心的在家带孩子,我一个人能养得活你们娘儿俩。”程安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妹妹,说道:“我有钱。”

的确,她有钱。

她的丈夫因为杀人未遂被抓了,然后她离婚了,不再管前夫的事情,听说,多数是毙了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的,帮我抱着,我去吃点东西,饿死我了。”程安蕊把孩子递给了妹妹,走了两步才问道:“对了,周浅浅同志,你吃了吗?”

“呃,吃了,没吃。”

“到底吃了还是没吃,算了,我给你带一份。”程安蕊雷厉风行的走了。

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
“那个,需要我给你你拿一罐奶粉还是,在你没有奶水的时候让你姐奶孩子?”

“奶粉,必须奶粉,奶粉很难买啊。”

在医院好买一些,有定额,每个产妇都能买到一罐,虽然不大,但足够一个孩子喝十来天的,通常几天后,就能有奶水。

而在今年以前,有多少出生的宝宝都在这个时间段夭折,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农村的。

周浅浅去了护士台给办理了奶粉的单子,然后给了程安馨。

“恶心啊恶心,简直太不要脸了。”周浅浅感慨道。
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