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工分一两分钱,一下子就要了她一两天的收入。
比包青天还黑。
前队长媳妇又一次惊呼:“黑心的卫生所啊。”
“对啊,就黑心。”周浅浅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:“不给钱,我就记账,到了夏天盘算工分的时候,直接从你头上划工分。”
工分抵账,一直都有,不过是最亏的,因为工分不仅是钱,还是口粮。
“给!我给!”前队长媳妇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周浅浅收拾了一下药箱,然后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,刚准备走,又抬进来一个人。
一下午,周浅浅愣是没有闲着,不是谁伤了脚,就是谁割破了手,止血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被消耗。
一直到下工了,又被请去了接生。
……
要么不忙,要么忙的如陀螺一样。
等到周浅浅骑着自行车回去的时候,看着天上的繁星,周浅浅骑着进了大队部,止血粉用掉了很多,得从卫生所这边存货上补充补充。
刚一推开卫生所的门,周浅浅看着一捆捆好的麦子发呆。
好大的一捆,如一束超大号的鲜花一般。
周浅浅一挥手,那一大束麦子收进了空间,随后才骑着自行车回去。
吃了晚饭后,戴丽萍也回去了,毕竟要做好劳累的人设,所以戴丽萍只说了自己累,就虎丘了。
周浅浅却一直没有睡,睁大着眼睛寻思着就这点手段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