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目睽睽之下,周浅浅接过了刺刀,耍了一个刀花,眼睛直直的看着吴队长说道:“你是在赌我不会捅你一刀吗?”

吴队长摇了摇头,惨笑说道:“吴庄,年后的时候,饿死了两个人。”

这世道……

周浅浅听后心里一震,诧异的看着魏队长,魏队长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:“周知青,不瞒你说,我们魏庄也快饿死人了。”

高强度的劳动,只有私下记得工分,这些工分分不到粮食的,只能分到未来养鸡场以及药材的收入。

开山,修路,开荒……哪一个不是高强度的劳动?

要不是范锋送过来的粮食,魏庄根本不可能变化这么大。

扩宽道路所占据的田地,那些还处于青苗状态的麦子,都被连根带土小心的移栽到了各家的自留地里。

一个麦穗,一个面疙瘩。

可以这么说,魏庄几乎所有的人家都处于青黄不接的时候,只希望天气快点暖和,榆钱树就能长叶子了,刺槐也长叶子了,都长了叶子,就能填一下肚子。

看着祈求的眼神后,周浅浅看着擦的雪亮的刺刀,叹了一口气。

“民兵队,下午跟我上山,还有,你们回去吧,吴队长,你赌赢了。”

周浅浅把刺刀递还给了吴队长说道:“是我小心眼了,只不过我内心依旧有气,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,如果有,你知道我的,我很记仇。”

吴队长立即拍胸脯保证道:“再有,我用这把刀攮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