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浅浅丧心病狂的说着,蒋干一时间忘记了跟她争辩排辈了。

“等下次吧。”姜医生擦拭了一下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。

冯护士也被她彪悍的话吓到了,拆了,然后重新缝?丧心病狂。

伤者听到后,身体颤抖了起来,打了麻药不疼是不疼了,可不代表要看着自己的手再次缝合。

关键是另外一个,跃跃欲试着。

“算了,下次吧。”姜医生摸了摸下巴花白的短须。

伤者松了一口气。

“你们要是年前来的话,就好了,有骨折的,正好可以让你们看看怎么处理的。”姜医生难得看到两个好苗子。

“骨折?”周浅浅心中来了主意。

得到了姜医生的肯定后,顺利的得到了白大褂,穿上后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
蒋干一边跟着冯护士,一边唉声叹气的。

“怎么着,师弟,没事,要是着急的话你自己割自己一刀,伤口深一点也没事,这里是医院。”周浅浅调侃道。

“谁是师弟了,我比你大!我今年二十三了。”蒋干低声道。

“达者为师,你看,我都学会缝针了,你肯定是师弟啊。”

蒋干恨不得打自己几耳光。

巡视到王大余的病房,王大余正艰难的扶着墙试图快点好起来,而这里,那个长腿小伙冷冷的看着。

“又见面了。”周浅浅打了一个招呼。

长腿小伙立即站起来说道:“是你啊,我记得你。”

“嗯,我也记得你,怎么不坐在公社办公室里面,来这里啊,是不是被人砍几刀了?我刚学会缝针,要是线崩了,记得叫我啊。”周浅浅笑眯眯的说道。

长腿小伙瞬间不开心了。

“那个,我也可以的,眼睛已经会了。”蒋干在一旁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