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传来范锋声音:“是,你说的都对,谁敢反对?”

“你要是闲的话,带我去劳改农场,把大队长一家接出来。”

“好。”范锋很爽快的说道。

两人去了劳改农场,在他出示了证件之后,很顺利的进去了。

魏国喜糟了很大的罪,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出去了,可当儿子也进来后,他彻底绝望了。

短短时间内,身体也垮了,天太冷了,年轻的时候他不觉得冬天难熬,年纪一大,那样的寒冷侵入骨髓。

劳改农场什么人都有,魏国喜麻木的做着分配到他的活,连他的儿子,他都很少说话。

魏瑞路一开始不理解,为什么不接受同一个屋子的人真心或者好意,可当那个真心对待他们的人转脸举报了另外一个人之后,他见识到了他爹的英明。

人心,太坏。

“咳咳咳咳。”魏国喜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
“爹……”

“没事,我没事,干活吧。”

他叹了一口气,然后一个趔趄,幸亏魏瑞路抢也似的扶住了他。

“爹,你的手很烫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就在这时,广播响了,听到名字,魏瑞路抓着父亲的手更紧了。

“走吧。”魏国喜再次叹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带头朝着广播室走去。

是祸躲不过。

魏瑞路努力的直了直腰。

广播室的人吧嗒吧嗒着抽着烟,敲着二郎腿,看着一张纸。

“人,你带不走,没有高主任的命令,谁也带不走,不过可以让你们见一面。规矩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