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余仿若一块破布一样飞起,又重重的落在地上。
徐曼竖起了大拇指,赞许的看着戴丽萍,厉害,这力气,牛!
周浅浅见状,心道,嗯,就这样吧,打一顿也是打,打三顿也是打。
于是乎,在众目睽睽之下,三个女知青和一个小子围起来揍,牙齿都打断了几颗。
先过过瘾,等晚上了,再挖个坑把他埋了。
至于说后果……周浅浅很想看看这个姓王的背后是谁,一起挖个坑给埋了。
暴力不能解决问题,但是可以省很多事。
戴丽萍一边打着,一边想着是不是把这个姓王的弄进空间,然后扔到后山喂狼。
“差不多了,打个半死就行了。”魏瑞德求情道。
王大余听到求情的声音,恍如天籁,撑着的一口气卸了,也歇了。
打人的没有累,被打的累了。
“队长,现在怎么办?”一个民兵幸灾乐祸的问道。
蔡成月努力地憋着不笑,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?他们什么时候不能送农场,赶紧的,把大队长送到卫生所。”
啊?民兵纷纷睁大了眼睛心道,咱们村里是有卫生所,前天王大队长倒是亲自钉了一块木板在大队部,还写上了卫生所的子洋。
可送过去也没有大夫啊。
前大队长有心想要周知青当大夫的,可……
看着周浅浅一脸打的身心愉悦的样子,如果把周知青请去治疗的话,王大余只怕进气少出气多吧。
“那个,队长,要不要用牛车送去镇上?”被录取的四个老师中的一个小心翼翼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