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会计垂下眼眸,默不作声,似乎默认了。

“还有,今年的口粮会很快的入库,每天所需要的粮食都从仓库登记领取,魏国喜的行为是走资,现在所有的社员都要严格律己。”

王大余看了一眼戴丽萍,对于没有得到三个女知青,他耿耿于怀。

“之前,老师的考核重新开始,下午去蔡会计那里登记,明天上午在大队部进行考核。”

周浅浅看了一眼戏台上上蹿下跳的王大余,随后离开了。

她一走,戴丽萍和徐曼也就走了,魏小叶一家,满仓也跟着走了,其余的魏庄人见状纷纷望向魏队长。

魏队长神情十分严肃,他在等……

“所有的小队长重新选举……”

好了,魏队长也拔腿就走。

随着魏队长的离开,魏庄人也都跟着一起离开了,戏台下面的人少了一些后,魏姓族人也走了一些。

会还没有开完,下面的人就走了一部分。

王大余装作没有看到,心里却暗暗的发狠,这些人都该被批斗,都该去下放农场。

剩下的小队长也都默默的思考,到底要不要也离开。

权力是什么?权力是威望,是靠暴力机器维持,王大余深知暴力机器的重要性,见状后,说道:“民兵的武器没有大队部的批准,不得擅自动用。”

一句话,民兵也形同虚设,民兵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个个的放下手中的武器,然后……走了。

民兵来自于每个小队,和各个小队长都有一些关系,而且在庄子上也有一定的威望,他们放下武器离开后,下面的人几乎走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