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谁啊?”一个村民拉开了破麻袋,看到的是一张被打的鼻青眼肿五官都挤在一起的脸。
认不出来。
一个小孩偷偷的把落在地上的钢笔捡了起来。
“好好的,怎么摔跤了?”村民不动声色的把破麻袋快速的折叠了几下,然后说道:“咱们村啊,没有卫生所,之前村长倒是说让周知青做大夫,但是人家不乐意,你啊,去找村长,看看有没有跌打酒,这一跤摔的不轻啊。”
“我这不是摔的,是被人打的!”
虽然不知道是谁,但他还没有糊涂。
“唉,都摔糊涂了,随便你吧。”村民胳肢窝里面夹着麻袋走了。
大家本就都很忙,出了这样的事情,也只有一个村民以及一个孩子过来。
王副组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块骨头,因为太疼了。
“一定是魏国喜让他的儿子魏瑞路带着民兵打我的!”王副组长大喊了一声。
村民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刚才是不是看错了,明明是那三个女知青打的,怎么这家伙一口咬定是魏瑞路带人打的?
“有病吧。”村民嘟囔了一句,随后就走了。
只留下王副组长一个人坐在原地,哎呦哎呦的喊着。
村长通知到了魏国虎家,发现魏国虎不在家,他只简单通知了考试的时间,就去乱葬岗那边了,村长说到做到,在乱葬岗的旁边搭了一个草棚,那就是他暂时住的地方。
用实际行动来破除迷信。
麦子洒下去了,他的膝盖开始疼了。
“下吧,下吧,赶在雨雪来临前长大一些,明年家家户户都能吃上两口疙瘩汤。”村长坐在田埂上,看着被平整后的土地,有一些没有掩盖住的麦粒子吸引着天上的鸟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