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我去找程瞎子。”
程瞎子?魏小叶微微一愣。
程瞎子昨晚战战兢兢一夜,昨夜他一夜未眠,特别是看到周浅浅深夜去乱葬岗,那里有啥,他太清楚了。
这会儿刚在透风的茅草屋里面和衣而眠,就听到了敲门声。
下意识的用瞎掉的那只眼“望”去,只见金光一片,就知道周浅浅来了。
连忙打开门,看到周浅浅,佝偻着的腰更加低了一些,甚是谦卑。
“离我远一点,知道多了不是什么好事。”周浅浅转身对魏小叶说道。
程瞎子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江湖上的事情,别瞎打听。
关山门,茅草屋内一览无余,地上是几块乌黑的砖头,铁管做成的圆型支架,支架上有一个瓦罐。
这就是简易的灶台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土炕,土炕上破烂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很清贫。
“程瞎子是吧。”
“前辈,您说。”程瞎子没了昨晚的高傲,敢半夜三更去乱葬岗的人,都是狠人。
很明显,周浅浅就是这样的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