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新冷峻的脸突然笑了,说道:“村长族兄,您啊,老了,别不服老,这能是胡闹吗?当初我就像让我家的四个孩子跟着他们的娘姓,您还在旁边劝,现在你们魏姓族人都不让我儿子姓魏了,我还抱着牌位干什么?”
“地主给佃户放牛,还背着破烂地主的名号,究竟谁是地主,我们一定要去公社好好的说道说道。”魏小叶大声说道。
当年调查组的人下来,查清楚了之后,想要那家佃户背上地主的名号,魏渡村,不能没有地主,都不是地主,怎么交代?
最后还是魏国喜坚持“实事求是”,地契上是谁的名字那谁就是地主,要不是魏小叶那断绝关系的爷爷去找亲妈,破烂地主的名头都不会有,直接就是地主。
魏国喜老脸一红,当初他还年轻,被族人一顿哄骗,才在调查组的人那样说的。
“我连给小叶子取名字的时候,辈分都不带,就是想跟你们魏姓族人做断绝。”魏国新大声的说道。
魏国喜颤颤的走下台子,走到魏国新的面前说道:“不要胡闹,这件事你听我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不想赔钱啊?不想赔钱就赔人,那两个知青嫁给我儿子,还有我那大侄子,钱就不用赔了。”
卧槽!无耻啊无耻!
人到你家了,那一沓钱不也到你家了?
“放你妈臭狗屁!”魏小叶金鸡独立,手里握着扁担说道:“逼迫知青嫁人,又一条罪!”
“你们两的小队长别干了。还有,民兵!你他妈是死人啊,还不把这两个二流子无赖子送公,然后去公社上报。”魏国喜快速的说完,踢了一脚儿子。
得赶紧结束,不然的话,扯出来的事情越来越多。
逼迫知青嫁人,怎么逼迫?魏国喜想到了后果,只觉得嘴里发苦。
大队的人能平和的生活,就是他最后的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