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家每户都来人了,有的来了一大家子。

“我打断了两个人的肋骨,就是躺在那装死的两个人。”

“大家都听到了,她承认了!”蹲在下面的一个小队长当即大叫了起来。

“为什么不承认?是我打的,说是一根肋骨要赔一百块,我觉得价格太高了。”周浅浅面无表情。

“一根九十也不是不能商量的。”

两个人的对话,让村民们一阵哗然。

一根肋骨一百块,咋不上天抢呢,一天满工分折算下来不过一毛五,就算每天都是满工分,一年下来一个人才五十多块钱。

城里人应该有钱吧,听说一个月的工资都三十多块钱。

大队的社员们顿时分成了几派。

有人觉得那两个人活该,仗着自己是小队长的弟弟和侄子,整天胡作非为,不上工,还偷鸡摸狗的。

有人认为打人就该赔偿,不然的话,打了人不赔偿,以后村里就乱套了。

还有人嗤之以鼻,一根肋骨一百块,纯纯的讹人吗?一根猪肋骨也要不了一块钱吧。

周浅浅冷冷的注视着底下那么多人,在看到那两个小队长调侃的目光,以及两个躺在那装死的人脸上银邪的目光后,她刚想说话,就被打断了。

“要不,这么着吧,一根十块钱,我还是能付得起的。”周浅浅眼角闪过一丝阴冷的光。

一旁的魏国喜看得真真切切的,那样的目光,一定是杀意。

他曾经也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