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那些家中壮劳力不足的,又要饿死多少,为了虚无缥缈的中药,多饿死几个人合适吗?
这么多年以来,整个大队谁家和谁家都是或者拐弯的亲戚或干脆本就是一家子,让两个外人得了利,饿死自家人,小队长们也很不理解。
站在大队部外面的周浅浅没有生气,她走了进来,微笑着说道:“金银花小队可以解散。”
魏国喜和蔡会计两人有些不好意思,那些小队长却面色一喜。
周浅浅走到水井边,吱呀呀的声音响起,她打上来一桶水,然后洗了一把脸,手掬着一些甘甜的井水,凛冽的水让她更加冷静。
“今天上午干的活,平整出来的土地就当他们是在开荒,照记工分,大队部外面的昨天每个人一个工分,折算出多少钱,我付。”
“别生气,周浅浅同志。”魏国喜听后连忙站起身来劝道。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周浅浅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金银花收获了,炮制好了,能不能让药厂来收。”
现阶段,自由贸易是别想了,国家企业都是统购统销的。
金银花和粮食不一样,粮食弄到黑市还能卖掉,或者换东西,金银花具有一定的局限性。
毕竟也没谁把金银花当饭吃。
“村长,你之前说山神给你托梦,这是封建迷信。”一个小队长站起来说道:“大家都是沾亲带故的,村里没谁会说出去,但要是有人去举报,我也拦不住。”
撕破脸了。
魏国喜有一个习惯,就是越生气的时候,越冷静。
这个习惯还是战争时期带来的,当初有人为了领赏要出卖伤员,魏国喜当初压着怒火把那人挂在了后山的歪脖子树上,还嫁祸土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