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解放后,划成分的时候,没有办法划分,说是地主吧,那户佃户家倒更像是地主,说不是地主吧,地契什么的都是他爷爷的名字。
然后就划了一个破烂地主的成分。
解放后,爷爷找到了他亲生母亲,顶替了他兄长的工作,常年在外,回家就闹离婚,据说在外面有外遇。
魏小叶的爹是老大,结婚比较早,一连生了四个,都是女孩,比较不受待见,第一个孩子因为生病,要去大城市看病,大概需要三百块,但他爷爷明明有钱,却因为是女孩不想救。
现在魏小叶上面有三个姐,他爷爷让他三个姐不上学挣工分,魏小叶的父亲不乐意,就分家了,还闹到断绝关系。
魏小叶一家六口搬离了村子,去了魏庄队搭个草棚居住,现在草棚换成了三间茅草屋,一间厨房。
三个姐都上了学,有的考上了初中,有的没考上,魏小叶初中毕业后,村长可怜这一家子,就安排了魏小叶进了民兵队,三个姐也都没有嫁人,在家上工,不过最近有人提亲。
魏小叶一家算是整个魏渡大队为数不多的知识分子之一。
但因为成分的问题,加上原本魏家族人欺负,所以平常不怎么喜欢说话。
听得魏小叶的故事,周浅浅唏嘘了好一会儿。
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地主给佃户放牛的故事,简直昂不力未卜。
魏小叶把剪下来的枝条小心的捆了,拿给周浅浅看,周浅浅同情归同情,但检查工作还是要的。
检查了一下,看到整整齐齐一模一样长短的枝条,再看魏小叶的鼻子上溢出细细密密的汗水,点了点头说道:“其实我们差不多,我也是初中毕业,如果你对数有兴趣的话,我那有一些关于养殖的工具书。”
魏小叶愣了一下,随后狂喜,使劲的点头。
有了第一株发现,剩下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发现了野生金银花。
有的合适的,被挖了起来,有的不合适太粗的就剪下部分枝条。
徐曼也发现了一株,正要跑过去,一只野鸡腾空而起,飞的不高,但玩命的扑棱着翅膀,向着山坳处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