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喝的。”

挖坑,填土,周浅浅又浇了一桶水,然后拿出剪刀喀嚓喀嚓的修剪着纸条,又把纸条飞快的修剪了一遍,每个插条差不多三个节约莫三十厘米的样子,摘去下部叶片,上部留两片叶。

捆成一捆,等待白糖水冷却后,把修剪后的枝条沾了糖水,放在一边晾干。

有这功夫,周浅浅才端出来一盆鱼,一人一个碗,一双筷子,开吃。

“慢点吃,刺多。”徐曼不明所以,只好给周旺挑刺。

“让他自己来。”

周旺听后点了点头,说道:“曼曼姐,我自己就可以。”

便宜弟弟很听话,不厌其烦的挑刺,在看到徐曼很讨厌挑刺,于是很暖心的把挑好刺的鱼肉夹给徐曼和周浅浅。

徐曼有点不太好意思,但周浅浅却心安理得接收了,并且自己也不挑刺了,把自己的碗递了过去,就等着弟弟给她弄。

她努力的回忆着中药学上面药用植物栽培中金银花的部分。

都是前世的事情了,本来都已经完全忘记了的,现在却还有点印象。

趁着弟弟给自己挑鱼刺的功夫,她走进房间,拿出笔记本一边想一边写。

周旺见状,不敢伸头去看,但手上动作慢了,努力的回忆最近有没有谁得罪过大姐。

写了一页又一页,周旺手上的动作更慢了,一路上好像也没有谁得罪过她啊,要么是昨晚那些黑压压村里人过来围观惹了大姐不高兴了?

写了一半,周浅浅用勺子舀了一点白汤,几乎几口就全部吃光了,然后继续写。

一直写了好几页,才停下笔。

没办法,只能回忆出这么一些了。

“你在写什么啊?”徐曼看她合上了笔记本,好奇的问道。